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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处寄乡愁,公务员申论热点

发布时间:2019-07-25 14:08编辑:澳门微尼斯人娱乐浏览(129)

    申论考试命题最大的特点就是跟社会热点紧密相联,解决实际的发展、民生问题。基于这一点,华图赵老师精选了那浓浓的乡情去哪了这一社会热点问题进行解读,希望给考生带来帮助。

    村里过春节时最热闹,外出的村民回家,村子里到处都是小车,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。等到春节一过,村子就又回归沉寂……新华社记者在春节期间回到位于江苏、四川、山东等地的家乡,见到的都是类似的图景。

    春节期间,本报部分记者与全国数以亿计的游子一样,从常年打拼的异乡都市,回到日夜思念的农村老家。在体悟乡情温暖、感受乡音亲切、为家乡可喜变化高兴的同时,也在心底隐约生出一些对家乡的担忧:人气没那么旺了,年味没过去浓了,地也荒了不少……

    钱包鼓了 日子美了

    村里人气越来越淡。老家在山东莱芜农村的谭宝龙和记者从小就是邻居,连续几年回老家过年的他发现,现在村里人气越来越淡了。即便是春节,回家的人也少了许多。“过去,咱们这儿可是镇上有名的大村,有1000多户、将近3500人。”谭宝龙的爷爷已过古稀之年,说起过往满是自豪,说起当下却难掩失落,“这些年,有上大学考走的,更多人到外面打工,也有出去做小买卖的,满打满算就剩1000多口人了。要不是村里种大蒜效益还不错,出去的人肯定更多。”

    位于四川盆地西南部丘陵地区的洪雅县金花村,户籍人口3200多人,其中有超过三分之二的村民常年在外打工。

    空巢老人加上留守儿童,成了如今农村最常见的家庭结构。“儿子出去打工赚钱,寄回不少生活费,咱吃穿不愁,可问题是,孙子不好带啊。”在湖南攸县某村,住记者家隔壁的陈东香忍不住吐起了苦水。过去10多年,家中常年就她和孙子辈的一块过。两个孙子都在读初中,一个经常偷溜出学校去上网,另一个居然跟着几个“兄弟”逃课到广州去玩。“他们爹妈平时不在身边,我也没啥文化,讲不出啥大道理,真不知道这俩家伙今后能有啥出息。”说到这儿,陈东香叹了一口气。在这个村,像陈东香家这样的情况并不鲜见。

    村民老罗今年56岁,在县城当保安,月薪1500元。妻子在成都做保姆,月薪3000元。他们的儿子读完高中后在江苏打工,已经在外打拼了十多年。

    凝聚着乡愁的家乡,为啥留不住城里回来的农村娃?好山好水好无聊!”在长沙做律师的武景是记者的高中同学,回忆起在老家过年的3天时间,他如此形容。“习惯了城市出家门就有超市、影院,交通便利,回到住过10多年的老家农村,反而不习惯了。这可能就是所谓的‘城市依赖症’吧。”他说。武景曾想带父母去县城看场电影,可一想到还得坐一个多小时中巴车,便动都懒得动了。最终,他只能靠着玩手机、看电视打发时间,“只有这样,才能感觉没和外面的世界脱节。”

    “我儿子和儿媳妇都很能赚钱。”老罗高兴地说,“不仅置了两套房子,还买了车,每次回来都会给我买衣服、鞋子,都是高级货。”

    记者发现,与城市相比,如今农村的公共设施水平依旧不高,文化娱乐活动相对贫乏,传统风俗被逐渐淡忘,打牌、赌博等不良风气又有了滋生抬头的空间。就在几年前,陈东香所在的村还有春节舞龙灯的习俗,如今生活水平提高了,老习俗反而没落了,打发时间最常见的方式就是打牌、赌博。

    留守家乡的村民也在改变传统的耕作方式,发展特色经济。

    一位老乡告诉记者,大年初一一大早,村里不少年轻人就各自揣着一大把钞票,围坐在一起“斗牛”(一种牌局)。他形容道,只见红红的百元大钞在桌上“飞舞”,“这哪是打牌娱乐啊,根本就是玩钱啊,都是打工赚来的血汗钱,却根本不当钱。”当天,就有一小伙子输了近两万元。在黄嘴头村,打麻将打扑克也成了不少村民最重要的娱乐活动。据赵辉讲,有些村民“赌得比较大”,一天下来输掉半个月工资的都很常见。

    茶叶是金花村的支柱产业,全村茶叶种植面积约五千亩。因为气候和土壤适合茶树生长,该村茶叶备受欢迎。每年清明时节,全国各地的客商就聚集到这个小乡村,一年的茶叶交易额在三亿元左右。据村委会主任老侯介绍,该村茶农一亩茶叶的年收入有六七千元。

    撂荒土地越来越多。在黄嘴头村,记者堂叔张平家的承包地里散落着一捆捆秸秆。秸秆很重,怕是只有年轻人才搬得动,可张平两个儿子都在外打工,只能任凭它们丢在地里。说起来都是无奈,“以前人多,地力也肥,收了水稻,还能再种一季经济作物;现在只剩我们老年人种,也懒得侍候土地,一年到头就种点水稻,够吃就行,不指望靠它赚钱。”类似的情景,同样出现在山东莱芜谭宝龙的老家:没隔几步就有一片已经或即将坍塌的旧房,长着枯草的撂荒地也越来越多。

    “按照村里人在乡里的信用社存款计算,今年村民人均收入至少一两万元。”老侯介绍说。

    离谭宝龙家不远的崔梁坡村,早在2005年就受到“空心化”的威胁。当时,村里年轻人纷纷外出,留守老人绝大多数在60岁以上。无奈之下,时任村支部书记崔延龙想了个“招”——把土地都收到村集体统一经营。时至今日,崔梁坡村700多亩土地全都由村集体流转给外面的人种,本村村民坐等分收益。

    村民的钱包越来越鼓,日子好起来。春节期间,记者回到家乡发现,法国、西班牙等国生产的葡萄酒越来越多地出现在村民的餐桌上;村民的私家车多了,马路变“窄”了……

    “农村留不住年轻人,这可能是未来发展面临的最大问题。”崔延龙觉得,在城市郊区的农村,土地有升值潜力,村民也能选择就近务工,并不需要太担心未来生计,“可是,像我们这样远离城市的村庄,该怎么办?”

    记者在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采访,不少返乡村民说,在外打工虽然累一点,但赚钱快、收入高,一年赚三四万元不成问题。

    在山东省海阳市郭城镇桂山村,记者看到,许多房子盖得都很气派,青瓦白墙、雕花格窗。村委会主任董丰山说,许多年轻人外出务工赚了不少钱,有的富裕户已经在县城购房。

    人走了 村落空了

    家在四川农村的小刘,初中毕业后到上海,跟父母一起打工。春节前夕才回到家里。

    回家过年,小刘给奶奶包了800元的红包,“我主要回来看看家里的奶奶,奶奶年纪大了。”

    因为家里长期没人住,楼房年久失修。因为奶奶家没有电热毯,太冷了,小刘看望奶奶当天下午就拉着行李箱到县城宾馆住。

    小刘在上海的一家珠宝店当销售员,她希望在上海找一个四川籍的男朋友。她说:“同为四川人,各方面都习惯,过年还可以一起回家探亲。不管怎样,我还是想待在上海。”

    大年初一,小刘就乘飞机返回了上海。“与上海的繁华相比,家里实在没什么意思。”小刘说,“打算以后每隔三四年再回家一次。”

    澳门微尼斯人娱乐,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像小刘一样离开乡村,奔向城市。记者在江苏老家看到,虽然房子气派了,但人气却不旺。许多楼房都是老人看家,偶尔遇到一些年轻人,也是从外地赶回家过年的,节后再出去打工。

    故乡似他乡 何处寄乡愁

    “回乡少了乡情。”常年在外地工作的王绍磊感叹说,随着年龄增大,年味淡了,以往乡亲之间的朴素感情似乎也找寻不见了。

    近年来,农村生活水平提高了,衣食住行都上了档次,但是农村的集体文化生活却越来越少了。划旱船、扭秧歌、踩高跷这些传统的北方农村文艺形式,现在却变成了“稀罕物”。

    大年初一清早走街串巷拜年,是山东胶东地区农村的传统习俗。记者观察发现,以往成群结队的“拜年团”少了,单枪匹马独自行动的多了;以往坐在邻里家中聊一聊的场景少了,进门问个好就走的“蜻蜓点水式拜年”多了。

    在城镇化加速推进的当下,农村社会变得更为复杂。是否成功、有没有能力给他人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,正成为衡量个人价值和地位的重要标准。在一些地方,功利主义、物质至上的风气蔓延,冲淡了乡情,遮蔽了乡愁。同时,农村传统大家族的逐渐消失,家庭结构趋于小型化,也是造成乡愁无处寻找的重要原因。

    福州大学社会学系教授甘满堂认为,要找回乡情、重品年味,不可一蹴而就。丰富农村文化生活,找回村民的集体文化记忆,或许是让返乡者重新感受乡情的可行之策。(采写记者:沈汝发、王成、董建国、付敏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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